笔下文学 > 出芽 > 第十二章 友好

第十二章 友好

    天气冷了不少,不过,初中的少男少女们是不会觉得冷的,他们甚至将冷为何为打在了脸上,还有身体上。

    小时候我妈给我做了两件红色的长款羽绒服,特别爱掉毛,不过这两件羽绒服还坚持到我初中毕业了,我七年级的时候穿很多,张美银就吐槽我说穿羽绒服里面不用穿这么多的,那些穿六七件的是没有买到保暖的,那时候还特别流行穿长款棉服或是羽绒服,腰上一个松紧的腰带一扣就能显示出腰线。

    那时候因为张美银一周左右就要淘汰掉一件外套,所以我要了她不要衣服的腰带将我直筒的羽绒服收个腰。我也学时尚者们一件外套下面一件薄的衣服,只不过我还在穿小孩子穿的那种有图案的中领保暖内衣,后来我发现班长也是如此我就安心了。

    那时候的长得好看的,比较打扮自己的,冬天从来不穿厚衣服,一件薄的外套甚至是那种刚过胸的外套,里面甚至还要搭上一件短袖,加起来还没有我的保暖内衣厚;一些人穿着一件贴身的保暖内衣,加四到五件薄薄的毛衣,可能还不到我的一件羊绒的毛衣厚,最后加上一件薄的或是夹克型的薄外套;稍微保暖的就是张美银那样一件短袖加一件羽绒服。

    天冷后,食堂开始卖起了热牛奶或是纸盒装的优酸乳,人们更加喜欢上了泡奶茶,就是电视里天天播放着的优乐美。我那时候都还不是很喜欢喝牛奶,接受不了,我应该是先喜欢上的玻璃瓶装的酸奶再喜欢上的牛奶。我好像很固定的在食堂买各种面包吃,妈妈因为知道我经常买面包就给我批发了几箱那种五毛一个的小面包,所以那段时间我经常去买酸奶和津威(塑料瓶装的小酸奶),只不过我没有掌握别人腰塑料瓶底部的精髓。

    我忘了是那一段时间,老师总是喜欢给我们放那种感激涕零,要我们拥抱父母的那种宣传片,有些做教育一般的想要我们好好学习,而不是分不清菜叶还是草,不知道母乳其实放一段时间会是血一样,要懂得感恩,写了好久好久的观后感,深怕我们忘记,就希望我们大声的喊出妈妈我爱你。而要看这个需要去到多媒体教室,这个教室是在龚青他们楼上,我的泪根子短,泪点低,一般是下午周二下午最后一节课,那是班会课,我又容易哭的眼睛鼻子都是的,确实那段时间我努力了一点,多用了些时间哭和写作业。

    当龚青看着我兴高采烈去看东西后,眼里饱含泪水的下楼来,就会问我怎么了。我说我被感动的,那时候也不知道这个其实是不对的做法,但是老师们又觉得这样的是很能激励人心的视频,当时出了一个系列,不仅仅有40岁得女,女被恃宠而骄,比后来拍的变形记都还要无理的丫头,还有一些什么我忘了,记得这个是因为真的哭了,那时候还放别人开的家长会和我们的区别,我一边哭一边感慨别人的学校怎么有这么多塑料板凳的。

    龚青听到后鄙视了我,他或许没老师带着去看吧!我真的应该说说我前卫的班主任,可是我的记忆对她好似偏见和模糊。我总是幻想着我要是真的是个好学生怎么样,我会不会用老师对我的青睐做出一些事情?或者我会不会带领我的班级变得比1班2班更加的强大,要是我每科都能接近满分,我还能歌善舞,体能一级棒,那会是什么样。

    我想我会不遇上龚青,刘毅也不会是那个阴魂不散的纯在,说到刘毅,他和2班的女生,袁勤勤的表妹谈朋友,非常诡异的组合,为什么二流子混混总是喜欢找到成绩好的谈恋爱?果然青春文学小说里的都不是白来的。

    那段时间我不怎么和张美银一起,因为我说我身体不舒服,她总会想着办法来让我成为身体倍儿棒的人,在我生病后她相信了。那段时间我很少出去吃,我一身体不适就会病个半月一月的,一天能用掉一包纸巾。奇怪的是龚青,他似乎换上了厚的外套,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带着一份洋芋或是煮粉,他说就没见过有人不吃葱。“美人还和我一样不吃香菜。”

    “你有没有想过吃药不好应该吊针。”他善意的提醒下,我开始了每天下午去吊针,也只是缓解扁桃体发炎,我还是不怎么说话。

    眼见着就要圣诞节了,非常过分的是他问我是不是应该为他天天送饭的行为做出回报。我伸手在书包里找了钱,他一愣,“你不怕被偷?”

    “啊!因为我这几天都没机会用钱,美人晓得。”我反手给了他五十,然后还是同样的声音说着:“我最后的家当了大哥。”然后一副你绕了小妹妹吧!我的嗓子已经不属于我了。其实我心里苦的不得了。

    我的同桌下午回家吃饭的话会在上晚自习前十几分钟才回来。班上人少的时候就几个女生在。同学会调侃我问是谁,我就只是说大哥。即使这样过了几天有人送饭,张美银还是逮住机会就拉我出去吃饭,我一天不会带超过十块钱,我都不觉得我有机会用掉他们。

    班上的同学在和我预示着圣诞节会怎么样的一个境界,我当时还没有相信,等到了圣诞前夕,不少同学已经购入了大量的鸡蛋和面粉,真的就是毫不夸张,我哭唧唧的用着才好了的嗓音说着:“各位仙家,绕过我一个凡胎肉体,我还没有好,你们忘了班主任说的什么了吗?你们真的勇敢呀!”

    平安夜还算是平安,下午我去吃了饭回来,发现桌子上有一个包装的五彩斑斓的彩色包装亮纸的苹果,不是龚青也不是张美银。张美银问我要了一个苹果,我非常大方的从家里挑了两个有大又红的拿到学校里,张美银给了我两,我们都是务实的人,都不想费包装纸。

    今天班上还有全校都在准备着些什么,为了让大家明天对我友好,我见人就是一颗棒棒糖。嘶哑的声音预示着我确实还没有哑掉,给了龚青一个,因为他早就再问他的好处,然后他发现我兜里揣着很多的棒棒糖,我无奈说出真相,他只是说着他要背书就将我打发走了。